戴耀廷们“想休息”了,跟着起哄的年轻人呢?

2020-07-31 05:39:04 栏目 : 新闻中心 围观 : 评论

(原标题:邵善波:戴耀廷们揽炒结束“想休息”了,跟着起哄的年轻人呢?)

“揽炒派”举办的初选早前“圆满结束”。主办者声称有60万人参与,远远超乎他们的预期。但高兴不到两天,三个主要搞手纷纷宣布退出或休息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
初选引起各方关注及反应,特别是结束后,港澳办及中联办分别高调发出声明,指初选违法,更严重地指出这个活动违反的是《香港国安法》。香港政府律政司也表示收到各种投诉,会就事件进行调查。选举事务处在众说纷纭之下,也就这次初选活动发表声明,实际上是想说明初选不关他们的事。

揽炒目的明显违反国安法

对于初选的指控,主要是指其违反《选举法》及《香港国安法》。但具体违反了哪一条文,都没有讲清楚。活动的主要搞手之一戴耀廷在面对这些指控时,反复表示不明白自己违反了什么法律,坚持认为“揽炒”立法会,是《基本法》本就规定的程序,反称指控有违常理,不明白。近日更在报章上刊登文章狡辩,称什么瘫痪政府都是中央政府及行政长官造成的。究竟谁是谁非,到目前为止,没有人说得清楚。初选的其中一个搞手区诺轩也在一个电台节目上为戴耀廷辩护,说他的言论只是分析形势。这明显是个狡辩。戴耀廷在年初发表的“揽炒”论,明显不是什么分析,也没谈什么形势,而是清清楚楚为达到“揽炒”目标提出了详细的路线图及步骤。

而所谓“揽炒”,实际上就是通过控制立法机关,利用现有机制,否决所有政府议案,瘫痪政府,制造紧急状态,逼中央出手,然后以此邀请外国势力介入,与共产政权同归于尽。这与自杀式的恐怖分子行为并无分别。“揽炒”的目的就是要勾结外国势力,颠覆特区政府。这明显是违反《香港国安法》的。这一点戴耀廷也不能抵赖。

戴耀廷 图自东网

戴耀廷的自辩理由是,他所做的每一步骤——包括组织初选,取得立法会的控制权后,多次否决《财政预算案》,逼政府下台,造成紧急状态,都是现有法律所规定或容许的行为,看不到有什么违法的地方,怎么就变成违法行为。作为一个教法律的老师,这是令人惊讶及诧异的观点。一个有明显犯罪目标的前期准备及推动行为,虽然个别环节没有违反什么法律,但这些行为就应被视为合法?即便没有读过法律的人也知道,这是有问题的。

可以用一个比喻来说明这个道理,比较容易明白。如果我认为某银行年年赚大钱,但突然宣布不派股息,有违公义常理、商业道德,于是决定“违法达义”,公开宣布我会打劫这家银行、劫富济贫,为此我要公开众筹集资,用以支持这项所谓的“正义行动”,呼吁懂得开夹万(注:开保险柜)的人,提供协助,教我开夹万的办法。捐钱并不违法,教开夹万的人没有参加打劫银行,好像也不违法。但如果捐钱的人、教人开夹万的人,都知道钱是用来打劫银行的,这些人要学开夹万,也是用来打劫银行的,那么组织及参与这些活动的人有违反法律吗?答案再明显不过了。参与这些行为的人,如明知这些行为是为协助及推动达到一个违法的目的,那么这些前期行为都会变成违法行为的一部分,虽然每一环节孤立来看可能都是一些普通合法的事情,但因为这些行为都是为了达到违法目的的一个环节,就是整个违法行为计划的一部分。这是不需要什么大学法律教授,就能明白的道理。

有人会申辩说,戴耀廷的十步“揽炒”论只是言论,应受言论自由的保护。这明显是指鹿为马,睁着眼睛说假话。因为戴耀廷不单定出步骤及目标,还更有组织性地、按部就班落实这一程序及目标,初选就是他为了达到控制立法会的第一步。这一行动的目的与“揽炒”违法目的的关系,都是公开、清楚、明确的。所以,这不单是一种言论、一种意见或一种构想,而是有组织、有行动、有计划的行动,以达到一个公开的违法目的。

拖累无辜年轻人属不幸

戴耀廷曾经与我在《基本法》咨询委员会时共事,他是学生代表,我在秘书处工作,他的太太更是我的同事。我把这道理说清楚,并不想针对个人,而是这件事情影响太大,拖累了很多无辜、无知的年轻人参加,诚属社会不幸。如果他们明知初选的目的是为了“揽炒”,最后是为了瘫痪政府,就算他们现在宣布退出,也不能洗脱他们已犯的罪行。及早知错,洗手不干,只能作为他们求情,请求法官轻判的理由。

此事更大的责任其实在于社会。这样明显的违法行为,就算没有《香港国安法》,在香港原有的法律中,欲颠覆政府、企图瘫痪政府的行为都是非常严重的罪行。香港的法律界及政府有关部门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指正这一问题,没有人在开始时就提出警告,并对事件进行违法调查,就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情况。对这些已在相当一段时间内、在光天化日下发生的事,有关部门到了今天仍然只表示会对此深入调查,实则是一大笑话。香港弄成今天这局面,不能全怪一个大学里的副教授。

相关文章